经济和税收是乌克兰继续斗争、建设成功未来的可能

2024年3月25日，在基辅举行了由主要商业协会和智库在CIPE支持下组织的“国家财政改革——乌克兰复兴之路”(Reform of State Finances)大会。

政府官员、议员、专家和企业代表参加了大会。出席的官方代表有“人民公仆”党(Servant of the People)主席、乌克兰最高拉达（Verkhovna Rada）国家权力组织、地方自治、地区发展和城市建设委员会主席 Olena Shuliak；乌克兰最高拉达（Verkhovna Rada）经济发展委员会主席 Dmytro Natalukha； 乌克兰最高拉达（Verkhovna Rada）财政、税收和海关政策委员会第一副主席 Yaroslav Zhelezniak；乌克兰最高拉达（Verkhovna Rada）社会政策和退伍军人权益保护委员会主席 Halyna Tretiakova；财政、税收和海关政策委员会副主席(Deputy Chair of the Committee on Finance, Tax and Customs Policy) Olha Vasylevska-Smahliuk；最高拉达（Verkhovna Rada）投资者权益保护临时调查委员会主席、议会投资者保护特别委员会主席 Halyna Yanchenko；资产追查和管理署(Asset Recovery and Management Agency)署长 Olena Duma、乌克兰经济部副部长(Deputy Minister of Economy of Ukraine) Oleksii Sobolev 等。

企业方面出席的有工商会(Chamber of Commerce and Industry)第一副会长 Mykhailo Nepran， 全乌克兰企业家职业协会(All-Ukrainian Professional Association of Entrepreneurs)主席，“ZakhystyFOP城市委员会”(ZakhystyFOP Council of Cities)监事会成员 Borys Emeldesh、IT Ukraine协会(IT Ukraine Association)执行主任 Mariia Shevchuk； 乌克兰企业家联盟(Union of Ukrainian Entrepreneurs)执行主任 Kateryna Hlazkova， Kharkiv IT Cluster执行主任 Olha Shapoval以及许多其他主要协会的负责人， 智库方面参加的有CASE Ukraine执行主任 Dmytro Boiarchuk， Advanter Group负责人 Andrii Dlihach； 经济专家平台(Economic Expert Platform)专家组协调员 Oleh Hetman， 税收改革研究所(Institute of Tax Reforms)理事会主席 Olena Khotenko等。

在大会期间，经济智库和主要商业协会的代表 提出了 共同愿景 关于乌克兰国家财政体系改革的，这是处于复兴阶段并走在欧洲一体化道路上的乌克兰所需要的。讨论首先涉及税收和预算改革、动员程序的变革，以及执法机关的改革。大会参与者强调，这些步骤现在就需要落实。

乌克兰最高拉达（Verkhovna Rada）国家权力组织、地方自治、地区发展和城市建设委员会主席 Olena Shuliak 指出，乌克兰的复兴这一进程只能被理解为对某些设施的实体修复。但事实完全不是这样。复兴分为两大类：

• 在考虑生态、人口和经济挑战的情况下规划重建；
• 开展系统性改革，这些改革不仅针对重建本身，也着眼于改变政治和法律现实，同时考虑乌克兰国家机构和经济的发展。

没有企业和经济，就无法谈论乌克兰整体以及各个社区的可持续和长期复兴。与此同时，无论是前线地区还是相对的后方地区，共同存在的问题依然是：腐败程度高；影子经济；逃税；经济自由度低；监管机关对企业施压等。

“企业和政府都明白，经济和税收是我们国家继续斗争并建设乌克兰成功未来的保障。因此，必须解决长期存在、制约企业发展的系统性问题。这是关系到我国生存和发展的问题。”——指出 Olena Shuliak。

最高拉达（Verkhovna Rada）财政、税收和海关政策委员会副主席 Olha Vasylevska-Smahliuk 指出，“投资保姆”(Investment Nannies)没有达到人们寄予的期望。据她介绍，需要进行系统性改革。“对税务和海关部门的人工管理不会带来好的结果，只会导致选择性司法，以及通过中间人按一定比例收费的选择性解封，”她说。

议会经济发展委员会主席 Dmytro Natalukha 介绍说，免于动员的经济预留每年将为预算带来2000亿格里夫纳以上。“目前委员会的工作重点是通过各种工具来满足预算的资金需求。第一项是为国防开支提供直接的财政保障。在这方面，我们依靠的不是大规模增税，而是创设新机制，寻找新工具、新途径。其中包括，我们不排除经济预留的问题，据我们测算，它每年可带来2000亿格里夫纳以上的收入，”他通报说 Dmytro Natalukha，议会经济发展委员会主席。这指的是按该金额额外缴纳军事税。

内阁正在准备一个替代方案——对正式领取超过3.5万格里夫纳工资的员工实行预留。“预留制度的相关工作正在进行。我希望该制度很快就能运行，”经济部副部长(Deputy Minister of Economy)指出 Oleksii Sobolev。

另外 Dmytro Natalukha 表示，经济政策委员会正与商界代表共同起草一系列法案，这些法案将简化中小企业的工作。

“我们的目标是，在未来几个月内，在立法领域出现真正的文件，反映我们与企业共同拟定的内容，”他指出。

乌克兰最高拉达（Verkhovna Rada）社会政策和退伍军人权益保护委员会主席 Halyna Tretiakova指出， 企业代表非常关注降低税收、减少税收收入的想法，却几乎不关注那些能够大幅削减预算支出、为其他方向腾出资源的社会项目。关于工会财产、优化社会基金支出等方面的十来个此类项目已拟定并在最高拉达（Verkhovna Rada）登记。

此外，议员与最高拉达（Verkhovna Rada）办公机构人员工资之间的失衡也是一个重大问题，金额相差数倍，使民选代表失去积极性。

“2025年再重启BEB和海关就太晚了，”强调 Yaroslav Zhelezniak。

“要建立和重建对直接与企业打交道的机构的信任，没有比2024年更好的一年了。到2025年就已经太晚了。”

“因此今年我们必须对海关进行重启。今年我们还必须对BEB进行全面重启，在局长选出之后对所有人员重新进行全面资格审查，”Yaroslav Zhelezniak指出。

Advanter Group负责人 Andrii Dlihach 指出，动员25%的员工可能导致乌克兰企业损失一半以上的营业额。根据Andrii Dlihach公布的企业代表调查结果，三分之二的受访者支持对工资3万格里夫纳起的员工实行经济预留。“大多数人认为，经济预留是合理、正确的举措，它能使工资摆脱灰色地带，并增加预算收入，”他说。

“由于缺乏对IT行业专业人员的系统性预留以及透明的境外出差机制，乌克兰经济每月因IT企业未能签订合同而损失相当于近20亿格里夫纳的外汇收入。这对税收、就业岗位以及乌克兰IT行业在世界上的地位都产生了负面影响，”指出 Olha Shapoval，Kharkiv IT Cluster执行主任。

企业与执法机关的互动问题同样亟待解决。“对我们来说,减轻企业所受的压力至关重要。我们所有人都应参与立法修改。我们与商界共同推进的事项有两件。第一是检察官的工作标准。我们作为SUP,早在2020年就提出了这一想法。检察官工作标准已经制定并获得批准,但只具有建议性质。事实表明,建议性质在我们这里行不通,必须使其具有强制性,”乌克兰企业家联盟(Union of Ukrainian Entrepreneurs,SUP)执行主任表示 Kateryna Hlazkova.

议员们一致认为,这一领域需要立即作出改变。“自2023年初以来,企业与执法机关的互动并不总是让企业满意。存在需要在立法层面加以规范的系统性问题。我们起草了第9211号法律草案,对《刑事诉讼法典》(Criminal Procedure Code)作出修改。它涉及的不仅是BEB,而是所有执法机关,”议会投资者保护问题临时调查委员会主席表示 Halyna Yanchenko. 

全面财政化的问题也让人痛心。“企业要在收银设备(RRO)和商品核算上损失350亿格里夫纳,国家预算才能获得80亿格里夫纳。根据智库的经济测算,对简化税制第2组和第3组的全部经营者实行广泛的财政化,是对社会有负面影响的监管,”全乌克兰企业家专业协会(All-Ukrainian Professional Association of Entrepreneurs)会长表示 Borys Emeldesh.

Mykhailo Nepran， 工商会第一副会长指出,鉴于企业与执法机关之间不断出现问题,宜对财产进行合法化。“乌克兰已经有了第一批百万富翁,需要将其合法化的时期到来了。这不应仅仅是对所有权的承认,还应是其合法化。检察总长方面对这一想法表示支持。需要通过相应的立法文件,承认现有财产,此后任何执法机关都不得再触碰,”工商会第一副会长提议。

大会结束时将通过 大会决议(Congress Resolution) “公共财政体系改革——乌克兰复兴之路”(Public Finance System Reform – the Path to Ukraine's Recovery),国内所有主要商业协会都将签署该决议。

决议的主要内容包括:

1. 关键性体制改革,最大限度减少腐败(重组经济安全局(Economic Security Bureau)、乌克兰国家海关署(State Customs Service of Ukraine)、乌克兰国家税务署(State Tax Service of Ukraine))。
2. 在制定国家政策和战略时引入包容性做法,特别是规定所有立法动议主体都必须提交监管影响分析(ARV),并规定登记法律草案须有一定最低数量的议员作为提案人。
3. 经济恢复与发展,保持经济潜力:引入最优的经济预留模式、电子预留和电子出差。
4. 防止执法机关对企业施压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确立纳税人无罪推定原则,将经济犯罪的审前侦查职能集中于BEB,修改《刑事诉讼法典》(Criminal Procedure Code)。
5. 税制和海关立法改革:降低工资基金的总体税负,在戒严结束后以提取资本税取代任意性利润税,将SMKOR的理念由“惩罚性”转变为分析性,设定税务发票冻结的最长期限,确保保留现行简化税制,并从广泛财政化转向以风险为导向的财政化。
6. 保持“Diia City”税收制度下关于经营条件的保证性义务不变。
7. 在可能发生战事的地区和已解放的社区引入支持和促进创业的制度。
8. 削减国家预算中效率低下的支出:使国家支出规模适应新的人口现实,削减国家权力代表机关、司法体系、教育、医疗卫生和住房补贴方面的支出。